这也太不正常了。”
“你别再说了……”
月光照在街上,白花花的。他骑着马慢慢往前走,脑子里乱得很。他爹的话、陈果夫的电话、空荡荡的防区、崔旅长那句“连个哨都没设”,翻来覆去地在脑子里转。
顾维翰坐在屋里等他,瓜子壳嗑了一地。看见他进来,把瓜子一扔,拍了拍手:“怎么样?”
顾长柏往椅子上一坐,把军帽摘下来扔在桌上:“拿下了。一枪没放。粤军那边,连个岗哨都没有。”
顾维翰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果然啊。”
顾长柏看着他:“爹,您说,这事儿到底是谁干的?”
顾维翰没直接回答,站起来走到窗前,背着手站了很久:“不管是谁干的,你记住,枪在你手里,兵在你手里。别人怎么斗,那是别人的事。你得护住自己。”
“咱们家不需要选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