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排厢房,香炉后是一条笔直的青石甬道,直通正殿的台阶。
殿前还立着两尊石兽,一左一右,面部已被风化得模糊不清,只余下两个端坐的轮廓。
可就是这样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道观,却让所有人都打心眼里感到一阵说不出的压抑,仿佛这里的每一堵墙、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在无声地注视着他们。
“这里……有些诡异啊!”
白虎长老站在队伍中间,那双粗壮的手臂上,黄黑相间的毛发竟一根根竖了起来。
他用力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道:“我看我还是先出去吧!”
说着,他便要转身往回走。
可才走出两步,他那张长满毛发的脸上却蓦地僵住了。
只见他缓缓抬起手来,指向前方,嘴唇哆嗦了几下,尖声呼道:“门……大门呢?”
众人闻声,纷纷回头,一看之下,不由齐齐色变。
他们方才进来的地方,那两扇乌木大门已然不见了!
不……不止是门不见了……
连他们刚才穿过的那道门洞,都变成了一堵青灰色的高墙。
墙面上生着湿滑的苔藓,蜿蜒的水痕如泪迹般流淌而下,与观中其他处的墙壁毫无二致!
仿佛那里从来就没有过什么大门,仿佛他们这一行人,从来就不是从那里走进来的。
这诡异的一幕,让白虎长老额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子,就冒出来了一大片。
他快步飞扑了上去,用手掌在那堵墙上又拍又打,触手处冰冷而坚硬,每一寸都是货真价实的砖石。
随后,他又试着纵身一跃,攀上了墙头。
可就在他探出头去的一瞬间,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推了一把,整个人倒飞回来,踉跄着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