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快步上前,目光死死盯住匣内盘根错节的残存机关构件,指尖虚虚比划,嘴里不停喃喃惊叹。
那方才还气焰嚣张的岛国使者,脸上那志得意满的笑意一瞬间彻底凝固。
方才还高高扬起的下巴变得僵硬,面色也唰地褪得惨白。他此次前来祝寿,是带着任务来的。本以为这匣子无人能解,要让大禹朝在万寿节大典之上当众出丑,进而减少岁贡,甚至直接取消。再借此机会展示一下岛国的实力,万万没料到,竟被一介女子轻轻松松给破开。
御座之上,萧晏辰眼底的冷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赞许。
宋芝伸手,小心将那卷织锦礼单取了出来,指尖轻轻抚平褶皱,抬眼看向那岛国使者,声音清亮落落大方,响彻整座大殿。
“你邦引以为傲的绝技,在我大禹朝人眼里,不过是些奇技淫巧。我大禹工匠深耕实用技艺,造桥建房、制农具养万民、造器械安百姓。”
“不是我朝无人能解,是不屑为此。”
她将那卷礼单举到使者眼前,
“贵国所要呈献的贺礼礼单,如今已经取出,还请使者当堂诵读,为陛下贺寿。”
被当众点名的岛国使者身子一僵,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但纵使万般不愿,也只能硬着头皮接过这份礼单。
岛国的贺礼准备的倒是中规中矩,让人挑不出毛病,却也没有过分惊艳,只让在场之人觉得,这礼单,根本配不上如此大费周章,简直是故弄玄虚。
萧晏辰也没有在礼单上纠结,这件事事后再算账,他可不想为了一个区区岛国,破坏了今日的心情。
他再次将目光转向宋芝,眼底都是赞许,“今日宋乡君立了大功,朕向来赏罚分明,你且直言,想要什么赏赐?但凡朕能应允的,一概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