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目光落在殿门的方向。
他就那么看着林长生穿过殿门,走到大殿中央,然后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活着就好。”
林长生没有说话。
暗红色的轻甲上那些碎裂的甲片在油灯的光芒中泛着暗淡的光泽。
肩头的伤口边缘已经结了薄薄一层血痂,在阵法残余的光芒中泛着深褐色的痕迹。
他站在那里,既不显得过分虚弱,也不刻意挺直腰背。
沉默了几息。
炎烬的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像是在重新审视眼前这个人。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关切,却让林长生的感知边缘捕捉到了一丝极淡的审视。
“说说看,你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