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寻你?”皇帝质问道。
张太医面色迟疑:“谢世子是谁?不过今日谢将军来寻臣帮忙验了毒药。”
封为世子的诏令还没有传遍,太医院的人不知道也正常。
“那毒药如何?”
“那毒药长期少量掺入饮食服用,会无声无息侵蚀心脉,外表极似积劳成疾或年老体衰所致的心脉亏损,且事后难以追查中毒痕迹。”
太医这描述,与勇毅侯近两月的症状一模一样的,这让众人心中震惊不已。
这勇毅侯难不成还真是中毒了?
勇毅侯猛地看向谢无妄手中的瓷瓶,又想起自己这两个月来每况愈下的身体,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入他的脑海,难道夫人真的对他下了毒手?
“不……不可能……”谢故彰失魂落魄地喃喃道。
“查验勇毅侯脉象!”皇帝冷声下令。
张太医为勇毅侯诊脉:“启禀陛下,侯爷有心脉严重亏损之象,且脉象中寒毒滞留。结合侯爷面色、气息及所述症状……实为中毒,而且就是这瓷瓶中毒药。”
“噗——!”
勇毅侯谢渊听到太医这肯定的诊断,联想到妻子可能对自己下毒的事实,又想到自己这两个月来被病痛折磨、日益虚弱的身体竟是被枕边人一点一点蚕食所致。
急怒攻心之下,喉头一甜,猛地喷出一口黑血,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