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头上。
“呵,还知道回来。”
“三弟……”柳月茹瞧见谢无妄,下意识地将谢故彰护在身后。
谢无妄冷冷地扫了谢故彰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条掉进泥坑里的野狗,极尽厌恶:
“谢故彰,若想找死,离侯府远些,大半夜像个疯子一样折腾,引得满府喧嚣,像什么样子。”
此言一出,谢故彰脸色浮现一股怒意:“我如何与你何干!何须你来点评。”
“你以为本世子想要管你的破事,若非影响到本世子休息,你就算是死在路上,本世子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谢故彰双手死死捏着衣角,气得咬牙,正要开口:“谢无妄,你……”
“今晚叨扰三弟了,我这就带夫君回去。”
柳月茹见状连忙打断谢故彰说话,生怕他再口出狂言惹怒谢无妄,并一边对谢无妄道谢,一边牵着谢无妄往崇文院走:“今夜是多谢三弟派人相寻,三弟快回烟竹院休息吧,花容妹妹应当还在等你。”
谢无妄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冷哼了一声,转过身,大步踏回了烟竹院。
翌日,清晨。
侯府已经开始忙勇毅侯的丧事,谢无妄知道昨日老夫人被气晕了过去,左思右想,决定自己一个人去荣安堂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