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那阉狗果然按照三皇子的密令,将毒药交给了二少爷,并谎称是您在死牢里毒杀了侯夫人,故意激化仇恨。要不要属下此刻带人去半道上将那阉狗截杀了,顺便将二少爷的院子封死?”
谢无妄指尖微顿,匕首啪的一声稳稳钉在厚重的墙壁上,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截杀?何必打草惊蛇。”
“三皇子和萧妃想借谢故彰这蠢货来杀我,那便由着他们递刀子,我们便将计就计。”
这时,花容推门走了进来,而长风见花容进来,立刻闭紧了嘴巴,躬身向花容行了一礼,随后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顺带将书房的厚门严严实实地掩上。
花容站在不远处,抬眸看向谢无妄,眼底带着几分探究:“方才在外头,隐约听见你们在说什么将计就计?是发生了什么事?”
谢无妄站起身,大步走到花容身侧,宽厚的大掌自然而然地覆上她微凉的手背,将她的柔荑整个包在掌心焐着。
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将她揽进自己怀里,下巴抵在她软软的发顶上,语气温和道:“左右不过是几只秋后的蚂蚱,掀不起风浪,你不必费心去想。”
但略微沉吟了片刻,谢无妄还是垂下眼睑,看着花容说道:“不过今日确实发生了一件事,侯夫人死了。”
花容心头微微一震,下意识地抓紧了谢无妄胸前的衣襟:“死了?不是关押吗,怎么就死了?”
谢无妄神色淡淡道:“今日早上下朝之后,我被牢狱的守卫引到天牢里,我刚进去还没来得及和她说话,她就毒发身亡了。”
说道这,谢故彰强调了一声:“花容,她不是我杀的。”
虽然他与俞氏没有感情,甚至有诸多仇恨,但他也未想过真的将人杀了。
谢无妄目光定定地看着花容,破天荒地多解释了一句:
“花容,俞氏并非我杀。”
花容回握住谢无妄的手,抬眸,眼神清澈的看着他,说道:“我知道不是你。”
这毫无保留的信任,令谢无妄心中满是甜意,他手臂用力,将花容抱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额间重重印下一吻,继续道:
“三皇子和萧妃见我势力壮大,便有些坐不住了,让人在侯夫人和俞阳望饭食里下了毒,故意将我引过去,想要栽赃嫁祸道我头上,不过我手上有三皇子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