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罪证,让他不敢轻举妄动,放我回来。”
“他们既然想要对付你,定然不止这一招,你多加小心。”花容忍不住出声叮嘱一句。
“你关心我。”谢无妄满足的勾了勾唇角,在花容娇嫩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花容气恼的推开谢无妄,冷哼道:“谁关心你。”
谢无妄顺势松开怀抱,扶着花容在太师椅上坐下,嘱咐道:“没事,我关心你。这几日侯府不太平,各方势力都会盯着侯府动静,你留在府中,不要乱跑。”
“李大李二和一整队亲兵会十二个时辰死守这座院子,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你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嗯,我就在府中守着肚子里的孩子,哪儿也不去。”
山雨欲来风满楼。
花容心中明白,之后的日子恐怕是要不太平了。
谢无妄扶着花容的身子,语气温和道:“今天,他们这样一闹,定然是吵到你了,我扶你去休息一会儿”
花容没有拒绝,任由谢无妄扶着,躺在软塌上休息。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崇文院内,柳月茹怀中抱着孩子,不断地看着书房方向。
自打黄昏时分谢故彰见了一个人后,这书房就一直反锁着门,时不时传来桌椅倒地和摔碎酒坛的脆响。
院中的丫鬟们被这动静吓得不轻,柳月茹心中也是担心,谢故彰会出事,于是咬了咬牙,抱着孩子走到书房门前,抬手轻轻拍了拍冰冷的门板:
“夫君,这天冷的很,你这晚膳不吃也不行啊,你开开门,我带着孩子进去瞧瞧你。”
然而,门内回应她的,不是以往温和儒雅的呼唤,而是一声脆响,一只瓷酒壶狠狠砸在门板上,还伴随着一声怒吼。
“不需要!”
襁褓中的婴儿被吓得当场哇哇大哭起来,柳月茹连忙轻哄安慰孩子。
春桃见了劝道:“夫人,您先抱着小少爷回屋休息吧,二爷他……他恐怕一时半会不会出来的。”
柳月茹紧紧抱着怀里哭啼不休的孩子,看着那扇紧闭如铁牢般的房门,心底升起一股恐慌,总觉得今日这事,透露着不对劲。
“将我的披风拿出来,我们去烟竹院。”
“是。”
春桃连忙进屋将红色披风拿出来给盖在柳月茹身上,扶着她去往烟竹院。
烟竹院内,睡了一下午的花容这会精神抖擞,坐在软榻上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