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岂不是把她的脸面往地上踩?那咱们还能不能有太平日子过了?”
卫宵皱了眉,轻哼一声道:“她倒是来的挺快,我本以为,等她知晓的时候,小妹已经在世子那儿有些分量了,那时候谁要动你,都得掂量掂量!”
“这不是她已经来了么。”
卫芙宽慰他道:“我如今也不巴着谢怀孜了,与她没什么冲突。再者能去她生辰宴的,都是些贵公子,正好方便我自己物色新的人选。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有能力全身而退。”
卫宵闻言神色复杂的看着她:“你跟谢怀孜,真的……”
“哪有什么真的假的啊!”
卫芙打断了他的话,无奈的看着他:“人家都把我当猴耍了,难道我还要死皮赖脸的贴上去不成?就算我不要脸,人家也不要我呀!与其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倒不如换个人选。”
“再者,他太聪明了,走一步能看几十步,我那点心思,他都不需要动脑子就能看穿。他这样的人,做什么事儿都最会趋利避害,做什么决定都是深思熟虑,考虑过舍与得,权衡过利弊之后,认为值得才会做。”
“说好听了叫谋定而后动,说不好听了叫瞻前顾后,叫缺乏勇气,叫畏首畏尾,叫??(怂)!”
好听的只有一个字,不好听的两个四个,看的出来很生气了。
卫宵看了眼她握住的桌角,连忙道:“好好好,咱不要他,咱换个人。二妹啊,这桌子刚买的,还用铁片加固了的,再坏,哥就编不出借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