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去取一样。
回到别墅,沉戈推门走进来,快步穿过小院,推开屋门,一眼便看见客厅里沅沅正盘腿坐在沙发上,脑袋枕着池凛的肩膀,手里拿着一包薯片,正对着平板上的电视剧看得起劲。
池凛手里端着她的水杯,杯壁上还冒着温热的水汽,端得稳稳的。
两个人听到开门声同时抬起头来,看见沉戈的表情时,沅沅咀嚼的动作停住了。
“怎么了?”池凛开口问,声音平静,但他已经从沙发上直起了腰来。
沉戈没有绕弯子。他快步走到沙发前,弯腰将沅沅一把从沙发上抱起来,让她像一只猫一样挂在自己身上。
他转身便往外走,一边大步跨向车库一边简短地说:“外面有人监视。顾淮西那天说的可能是真的,这边不能待了。”
沅沅手里的薯片袋子还没有来得及放下,被突然的动作惊得“呀”了一声,然后反应过来他说的话,那袋子薯片就被她丢在了沙发上,双手搂紧了沉戈的脖子。
沙发的另一侧,池凛也站起了身。他没有追问任何东西,没有犹豫和迟疑,只是快步跟了上去。
车库里的悍马已经很久没有开过了,但沉戈一直有在保养。
他将沅沅放进副驾驶座,替她系好安全带,然后弯腰从车后方取出那把军刀别在腰带上,又检查了一遍手枪的弹匣。
他做完这些才上车,池凛已经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上来。
他的背挺得笔直,目光扫视着车窗外四周。目光冷漠,琥珀色的瞳孔收缩成了细长的竖线,像某种处于戒备状态的野兽。
“系好安全带。”沉戈说,然后踩下油门。车缓缓驶出车库,融入门前的街道。
沅沅从副驾驶座的前方储物格里翻出那只顾淮西留给她的通讯器,拨通了那个频道。
“淮西哥!”她一接通就急切地开口,“沉戈说外面有人在监视我们,我们现在准备走了……”
通讯器那边顾淮西的声音一沉:“跟我爸有关,我怀疑他知道你的事了。你们先走,别管我,我会处理剩下的。”他顿了顿,又问,“你们现在什么方位?”
沅沅把他们的速度和方向告诉了他。
顾淮西在那头急促地说了几句。
“东边有个大门,我重建的时候加了一套识别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