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立军走过来,看了一眼那只石狮子,点了点头:“这是上个月,厂里一个同事给我介绍的先生。说是家宅不宁,放一只镇宅狮子在凶位上,压一压就好了。那只狮子花了九百块钱,我还摆在了那位先生指定的位置,正对着大门,说这样能把不该进来的挡出去。”
崔既明听他说完,“嗯”了一声,没接话,把那只石狮子放回了原处,站起来。
赵立军瞧着他的神色,有些不安:“崔师傅,这狮子……有问题?”
“东西没问题,那个先生也是有底子的。”崔既明慢吞吞地说,“只是他给你办的这事儿,说句不好听的,是给你家缝了个补丁。”
赵立军怔了怔:“什么意思?”
崔既明走到客厅中央,在茶几旁边蹲下来,从他背来的那个帆布袋里取出一只罗盘,在掌中平平托着。罗盘的指针晃动了两圈,最后稳稳地停在西北方。
“你这屋子,进门正对着主卧门,主卧又正对着阳台门。三路穿通,气留不住。你媳妇儿又是在外头横死的,尸身没进过家门,魂魄找了一圈,只能循着活人气息寻回家门口。结果你家有道门槛立着。门槛本来是自家门墙,可她到不了,是那个先生教你把狮子放在那儿,本意是想镇住那扇房门,防着她回来?”
崔既明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