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地道:"昆仑山?阐教的人来我这破地方做什么?"
申公豹不接他的话,先在溪边寻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将拂尘搭在膝上,目光落在那大汉背上的铜镜上,像是被那镜面吸引了似的多看了两眼。
他开口时语气不紧不慢,像是跟人闲话家常一般随意:
"将军背上这面铜镜,贫道若是没有看走眼,乃是当年殷商武成王麾下镇殿将军的标配,镜面刻的是避煞符,镜背铸的是辟邪纹,全天下只有镇殿将军才能佩戴。
将军又在这偏僻山野之中磨一杆偏将以上才用的铁戟,贫道若是连这都看不出来,也就白在昆仑山修行这么多年了。"
他将拂尘在膝头轻轻一顿,"将军可是当年在武成王麾下做过偏将的郑伦将军?"
那大汉磨戟的手停住了。
他终于抬起头,正眼看了申公豹一眼,目光比方才沉了几分:"你听过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