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不能……恢复他的政治权利?”
“嗯?”
“判决书上写,他被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我想,如果不能去除案底,那至少也要恢复他的政治权利。”
“这个,倒不难。”
......
此后三天,麦宇威开始为司徒岸的事奔走,段妄则在酒店里等消息。
“嘿,”麦宇威见状好笑,又在电话里说:“你是怕我领了你的人情就跑路吗?后面的事又不用你出面,你回沪海等我消息不就好了,干嘛非蹲酒店里等我?”
“没有,”段妄摇头:“这是我一块心病,好不容易等到你回国,我不想出纰漏,万一你那边要用钱或者需要什么担保,我好立马过去。”
“啧,你对你老婆,还真挺上心的,”麦宇威抬手挠了挠头:“不过我没懂啊,你老婆既然能帮你在沪海站稳脚跟,那也是有真本事的,干嘛不自己找人消案底呢?”
“他……”段妄垂眸:“好面子,总喜欢不声不响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拿他没有办法,只能背地里做这些事。”
“哎哟,那这也是个神人。”麦宇威笑:“行吧,我这两天把能招呼的人都招呼了一遍,明天办正事,你把你老婆的资料给我吧。”
“嗯。”
晚间,麦宇威把司徒岸的资料打印了出来,又穿着一件大帽衫回了外公家。
很老旧的干部小区,外面看着不怎么样,房屋面积却极大,最小的户型也有两百六十平。
麦宇威进去,先跟外公外婆一通撒娇,而后才能拿出司徒岸的文件。
却不想,这位在司法部当了一辈子领导的老人,竟看着这份文件陷入了沉默。
他扶了扶眼镜,又看自家乖孙。
“你常年在国外,怎么接触的到这些人?”
“这些人?哪些人?”
“你不知道这个司徒岸?”
“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帮人家消案底?”
“我是帮朋友忙。”麦宇威眨巴着眼睛,看外公的脸色:“这个司徒岸,犯的事儿很大吗?”
“他……”老人家又扶了扶眼镜:“他犯的事儿倒不大,就是牵扯的人太多了。”
“嗯?”麦宇威不解:“我昨天还跟秦叔叔吃饭了,他说经济犯罪本来就判的不重,肯交罚款就行,如果只是恢复政治权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