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让我跟您说,您跟部里打声招呼就行了。”
“小秦什么级别,哪知道这些事,这些人跟你们都不是一辈儿的,”老人家叹了口气:“这个司徒岸是当年津南司徒家的老三,当时判他们那一家子的时候都没公开庭审,就是因为牵扯的人太多了,所以这事儿,不是外公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
“那……”麦宇威皱了眉:“那我这头儿话都已经放出去了,说能办呢。”
老人家看了看乖孙,又看了看手上的文件。
“你放话之前,有没有拿人家的好处?”
麦宇威抿嘴:“有的。”
“唉,”老人家又摇头:“我这辈子真是,给你妈擦完屁股又要给你擦屁股。”
说话间,麦宇威的外公便拿起了沙发旁的座机电话,随手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又放下听筒,按下外放。
“老师?”
“裕洁。”
“诶,”电话那头,何裕洁正在用餐,听见听筒里的声音后,便抬手叫停了饭局,所有人立刻噤若寒蝉:“您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知道你忙。”
“我不是这个意思,您……”
“好了,我也没有那个意思,”老人家又叹了口气:“就是想问问你,司徒家的事情。”
何裕洁闻言便起了身,向着包厢外走去,侍者赶紧拉开了包厢门。
走廊上,何裕洁举着手机。
“您问,我听着呢。”
“他们家的事情完了吗?”
“完了。”
“司徒俊彦是真死了还是让你弄到国外去了,你最好是跟我说实话。”
何裕洁一怔,没想到昔日恩师竟对自己的隐私了解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