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客气点,嘴甜点。”
“那老绝户手里可有钱!你想想,一个月九十九块啊!他不吃不喝能攒多少?”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里闪着贪婪的绿光,仿佛易中海就是一只待宰的肥羊。
“等他以后老了,动不了了,那家产不都是咱棒梗的?”
秦淮茹一边给棒梗铺床,一边听着婆婆的算计,嘴角也微微扬了起来。
虽然今天没能从傻柱那吸到血,但这意外收获的“长期饭票”,似乎更稳妥。
只是想到何雨柱最后那冰冷的眼神,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那个以前围着她转、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傻柱,真的就这么没了?
至于后院的那位聋老太太,此刻正躺在床上,闻着空气中飘散过来的红烧肉味,肚子饿得咕咕叫。
以前这个时候,傻柱早就屁颠屁颠地端着好吃的送过来了。
可今天,只有冷风拍打窗户的声音。
老太太叹了口气,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悔意。
“老婆子我是真的老了……这回,算是把柱子给伤透了。”
她比谁都清楚,何雨柱那句“送你去下面跟我爷爷商量”,不是气话,是决裂的宣言。
失去了何雨柱这个最好的厨子,往后自己可有的嘴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