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过。”
一大妈小心翼翼地劝了一句。
易中海重重地叹了口气,把酒杯往桌上一顿:
“过?怎么过?全院的养老钱都被端了,就剩个傻柱毫发无损,还在那大鱼大肉地显摆!”
“这小子,现在是一点都没把我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
“他这是在打我的脸啊!”
后院,刘海中家。
“啪!”
刘海中一巴掌抽在刘光天后脑勺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老子的金条都没了,你们还有脸吃鸡蛋?”
桌上唯一的一盘炒鸡蛋,被刘海中这一巴掌震得跳了起来。
刘光天和刘光福吓得哆哆嗦嗦,缩着脖子像两只鹌鹑。
刘海中听着何雨柱屋里的欢声笑语,气得肥脸都在抖动:
“这个傻柱,不仅不尊重领导,还没一点同情心!”
“全院都遭灾了,就他一家过肥年!等过了年,我非得在厂里给他穿小鞋不可!”
这一夜,四合院里几家欢喜几家愁。
何雨柱站在窗前,看着外头漆黑的夜色,听着周围隐约传来的咒骂声和叹息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这只是个开始。
等去了保定,把那个被掩盖多年的盖子揭开,易中海,你的好日子才算是真正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