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他们斗个屁!易中海成了残废,刘海中除了打儿子屁本事没有,阎埠贵抠得连亲儿子都算计。”
“这四合院的天,早就该换了!”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轻笑出声。
他要的就是彻底架空那三个老家伙,把四合院打造成铁板一块。只要自己一声令下,指东绝没人敢往西。
夜色渐深,冷风呼啸。
前院阎家。阎埠贵趴在窗户边,使劲抽动着鼻子,口水咽了一大缸。
“老伴,你闻闻,这傻柱又整什么硬菜呢?这肉味儿也太冲了!”
三大妈手里纳着鞋底,叹了口气:
“闻有什么用?人家请的是那几个穷鬼,连咱们的边都没沾。”
“当家的,你说傻柱是不是存心的?”
阎埠贵老脸一阴,咬着牙不吭声。
他算盘打了一辈子,这次是真算漏了。
谁能想到傻柱收买人心这么舍得下本钱?
后院刘海中屋里。
刘光天和刘光福俩兄弟正抱着干窝头啃,闻着中院飘来的香味,两双眼睛饿得冒绿光。
“爸,傻柱在中院摆席呢,咱家为啥吃这窝窝头啊!”
刘光天壮着胆子抱怨。
刘海中正为丢了房子生闷气,听到这话,抄起桌上的鸡毛掸子就抽了过去:
“反了你了!吃你老子的还挑肥拣瘦!打死你个兔崽子!”
屋里响起鬼哭狼嚎。
易家那头更惨。
易中海躺在后院老太太那狭窄的屋里,断掉的右手缠着厚厚的纱布,疼得直冒冷汗。
肉香顺着门缝钻进来,像是一把钢刀插进他的肺管子。那原本是他的房子!现在却成了何雨柱徒弟的狗窝!
“柱子……傻柱……”
易中海牙齿咬得咯吱响,双眼布满血丝,在黑暗中像一条蛰伏的毒蛇。
“咱们走着瞧……”
何雨柱在中院听着刘家打孩子的动静和贾家的咒骂声,悠哉地端起茶缸子灌了口高碎。
闹吧,叫吧,越闹越好。
今天这暖房宴,不过是一盘开胃小菜,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这四合院的规矩,从今往后,他何雨柱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