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戏台子搭好了,咱俩就在前排嗑着瓜子,看场好戏。”
“得嘞,柱爷您瞧好吧!”
许大茂乐颠颠地应下了。
两人进了厂,发现贾东旭已经在厕所那边拉开了架势。
虽说手里拿着大竹扫帚,可贾东旭那哪是在干活?
他像个大爷似的靠在墙根,一边哼着跑调的《定军山》,一边对路过倒尿盆的工友指手画脚。
有几个平时跟他不对付的青工实在看不惯,想刺打他两句,他竟直接从兜里摸出一包带过滤嘴的“牡丹”香烟!
他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还十分大方地给旁边看呆了的两个杂工一人扔了一根。
那不可一世的派头,把几个工友都给看愣了。
“我去,这贾东旭捡着金条了?”
“抽牡丹?这特么得一块多一包吧!”
“谁知道呢,兴许是破罐子破摔,把留着给棒梗娶媳妇的钱都拿出来显摆了。”
“这厕所让他扫出厂长办公室的感觉了。”
听着周围人的震惊和议论,贾东旭心里别提多舒坦了,简直比大夏天喝了冰镇汽水还爽。
他甚至在想,等今天晚上再去狗爷的场子赢个几百块,明天就去百货大楼买块上海牌全钢手表!
到时候往何雨柱跟前一晃,看那个绝户厨子还能不能稳得住!
他脑子里全是赢钱后的幻象,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在四合院里重新立规矩,让易中海和刘海中都得看他的脸色行事,让秦淮茹每天给他洗脚。
而在食堂二楼的走廊上,何雨柱正背着手,冷冷地俯视着厂区。
他看着贾东旭在厕所门口那副不知死活、吞云吐雾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
这种靠着概率得来的狂妄,最是致命。
赌场就像一头隐匿在黑暗中的饥饿野兽,第一口肉永远是留给猎物的香饵,等猎物彻底放松了警惕,张开的血盆大口才会毫不留情地咬碎他的每一寸骨头。
“天欲其亡,必令其狂。”
何雨柱收回了视线,转身走进了后厨。
对他来说,贾东旭这种货色,已经彻底不配做他的对手,甚至不值得他亲自出手了。
只要再推一把,或者干脆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家人就会被自己的贪婪拽进深渊,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