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扫个厕所还能扫出发财的道来?”
何雨柱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嘴角带着嘲弄。
贾东旭冷哼一声,伸手用力拍了拍怀里那个鼓囊囊的装钱兜,嚣张地仰起头:
“那是!老子就算扫厕所,那也是顿顿吃肉的主!”
“何雨柱,你别以为当个副主任、占个东跨院就了不起了。”
“这世道,风水轮流转,莫欺少年穷,咱走着瞧!”
说完,他竟然极其嚣张地故意撞了一下何雨柱的自行车把手,大摇大摆、鼻孔朝天地进了厂门。
看着贾东旭那不可一世的小人得志背影,何雨柱不仅没生气,反而眼底闪过一丝怜悯。
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身为两世为人还带着系统的穿越者,他太了解这股子味道和这种狂妄了。
这种靠偷厂里物资去地下赌场搏来的横财,来得快,去得更快。
在那个吸血不吐骨头的年代,地下赌档的那些局套,连骨髓都能给你敲碎了吸干。
沾上这个,基本上就是家破人亡的开端。
这时候,许大茂推着车从后头遛达过来,手里也拿着个肉包子,凑到何雨柱跟前,眯着那双细长的桃花眼小声说道:
“柱爷,这贾东旭今儿早上吃错老鼠药了?”
“我刚才瞅见他跟保卫科的赵刚打招呼,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杨厂长呢!”
“而且……他身上那股子味儿,不对劲啊。”
许大茂常年在外面放电影,接触的三教九流多了去了,对那种赌徒身上特有的穷酸混杂着暴发户的味道,同样非常敏锐。
“茂爷,你也闻出来了?”
何雨柱淡淡一笑,推着车继续往前走。
“那能闻不出来吗?”
许大茂三两口把包子塞进嘴里,撇撇嘴,一脸的不屑、
“昨儿晚上我放完电影回来,看他跟厂里扫厕所的那几个孙子走得挺近,那几个货可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专门给城南的狗爷拉皮条的。”
“这贾东旭,怕是钻了耗子洞,上了赌桌了。”
何雨柱轻笑一声,语气里透着股彻骨的冷意:
“随他去吧。”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人要作死,老天爷都拦不住。”
“你要是有那个闲心就盯着点,看他这几天还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