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拟的味觉享受。
包间里再没人说话,只有筷子触碰瓷盘的轻响。
几瓶特供茅台开了封,配着这绝世佳肴,一众领导吃得满面红光,连衬衫扣子都解开了两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朱有为拿热毛巾擦了擦手,靠在椅背上,舒服地打了个饱嗝。
“怀德,把做菜的师傅请上来吧。”
不多时,何雨柱推门而入。
他早就换下了一身油烟味的厨师服,穿着件笔挺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面对这满屋子的高干,他脊背挺直,不卑不亢地打了个招呼。
“各位领导吃得可还顺口?”
朱有为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暗自点头。
这年轻人不怯场,有静气。
“何师傅,你这道开水白菜,用的是川菜的底子,但扫汤的手法里又夹着点谭家菜的影子。”
“年纪轻轻,师从何门啊?”
何雨柱从容应对,将自己早年学艺的经历挑拣着说了几句,顺带提了提自己对于药膳调理的一些心得。
他谈吐清晰,专业名词信手拈来,毫无普通工人的粗鄙气。
再加上他有意无意间透露出自己还能弄到些“特殊渠道”的高级食材,更是戳中了在座这帮领导的软肋。
“后生可畏。”
朱有为端起酒杯,遥遥敬了何雨柱一下。
“小何,以后若是家里来客,少不得还要麻烦你跑一趟。”
“首长您客气,只要您一句话,何雨柱随叫随到。”
何雨柱举起身前的茶杯,一饮而尽。
就这一杯茶的功夫,何雨柱在这四九城的上层圈子里,算是彻底挂上了号。
以朱有为为首的这批实权派,成了他往后最坚实的保护伞。
李怀德在一旁看着,心里对何雨柱的拉拢之心更甚。
相比于招待所里的推杯换盏、春风得意,轧钢厂第一车间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此时的贾东旭在易中海的运作下,已经回到了车间,开始干钳工的工作,终于不再每天跟厕所的屎臭味打交道了。
按理说,这事是值得高兴的,但此时的贾东旭心中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贾东旭站在车床前,双眼布满血丝,手里的锉刀全无章法地蹭着生铁。
一整天,他脑子里全是那“三百块钱”。
只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