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片方向走过来。”
“天还没全亮,但借着门房的灯,看得清楚是贾东旭。”
“手里拎着个麻袋,鼓鼓囊囊的,坠着往下沉。”
“走路的姿势都往一边歪,那分量绝对不轻。”
“老张头说他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想喊一声问问,结果还没张嘴呢,贾东旭走得贼快,一溜儿小跑就出了车间那道侧门。”
赵刚没有再拍桌子。
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那是一个老猎手锁定猎物之后、扣扳机之前的呼吸。
“好。”
他站起来。
“下午,你带上照片去前门外的废品收购站。”
“东边从鲜鱼口开始,西边到琉璃厂,一条街一条街地走,一家一家地摸!”
“让每一个老板看照片、辨认、做笔录。”
“要问清楚,贾东旭去没去卖过铜,卖了几次,每次多少斤,给了多少钱,有没有收据底联。”
“这是最后一个环节。”
“人证物证链条合上了,就可以上报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了。”
“是!”小
孙领命出门。
走到门口,他又被赵刚叫住了。
“小孙......”
“在。”
赵刚的声音像冬天结冰的井水,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掉:
“废品站那边如果确认了,让他们把底联和账本给你看,能抄就抄,能翻拍就翻拍。”
“但是不许告诉任何一个收购站的老板,咱们在查什么人、查什么案子。”
“就说是例行巡查。”
“听见了?”
“听见了!”
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