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周满仓刚从屋里出来,脸上的表情不太好。
“满仓,听说了没有?”
周满仓点了下头,没接话。
沉默了几秒,说了句:
“挺惨的。”
就这三个字。
许大茂撇撇嘴:
“惨什么惨,他不作死能有今天?”
“天天炖肉显摆,他嘚瑟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惨?”
周满仓没搭腔,转身回屋拿车钥匙,准备上班去了。
马华从中院那边过来,手里拎着个布兜,里头装着饭盒。
他走到何雨柱门口站住了,低声喊了句:
“师父,该走了。”
何雨柱从屋里出来,茶缸子换成了饭盒和钥匙。
马华跟在后面,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师父,贾东旭那个……”
“嗯。”
“挺惨的。”
何雨柱推着飞鸽往大门口走,头也没回。
“跟咱们没关系。”
“走了,今天小灶有活儿。”
马华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低着头跟上。
四个人骑车出了南锣鼓巷。
春天早上的风迎面吹过来,暖洋洋的,带着泥土化冻的气息。
何雨柱蹬着车子,面上波澜不惊。
贾东旭举报赌场,拿命换了三百块钱,又满世界嘚瑟。
这个结局,他在贾东旭走进派出所那天就算到了。
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不过也无所谓,快慢都一样,该来的躲不掉。
何雨柱拐上了鼓楼大街,汇入上班的人流里。
身后,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大门洞里,还站着一群嘴碎的邻居,你一言我一语地猜着贾东旭到底得罪了谁。
没人猜对。
也没人真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