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去半道上拿刀抢的!”
“只要他能把真金白银的吃食拉进这九十五号院,能把那口粮塞进大伙儿的嘴里,他何雨柱就是这全院老小活命的祖宗爷!”
刘海中梗着脖子,依然不服气地嘟囔:
“他真要犯了事,保卫科和派出所还能不管……”
“你给我闭嘴!你个没救的蠢猪!”
老太太的拐杖直接带风戳到了刘海中的大腿根上,疼得他肥肉一哆嗦。
“你前脚去保卫科告密,后脚这院里百十号饿绿了眼的人,就敢活活把你生吞活剥了!”
“断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断人活命粮,那是不共戴天之仇!”
“你们信不信,只要何雨柱因为你们的举报把粮食收回去,明晚你们三家走夜路,就能被人套上麻袋,打个半死绑上石头扔进后海里喂王八!”
“到时候大伙全包庇凶手,派出所查破天都查不出是谁干的!”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死寂。
只有窗外的寒风发出如鬼泣般的呜咽。
阎埠贵狠狠打了个寒颤,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顺着皱纹滑了下来,瞬间浸透了发黄的衣领。
刘海中那张不可一世的肥脸,瞬间褪尽了血色,惨白如纸,下巴上的肥肉不自觉地跟着直哆嗦。
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的左手更是猛地一抖,缸底磕在木桌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苦涩的茶水洒了一地。
他们全被权力和仇恨蒙蔽了双眼,光想着怎么把何雨柱拉下马,却彻底忘了这年月,粮食对底层老百姓到底意味着什么。
大家都快饿疯了,谁在这个时候送来口粮,谁就是天王老子!
敢砸大伙儿的饭碗?
别说讲道理、扣帽子,饿疯了的邻居那是真敢拿大顶门杠子跟他们拼命的!
真要犯了众怒,这四合院以后哪还有他们三家的立足之地?
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得被人嚼碎了!
“都给我把你们那点见不得光的黑心思收起来!”
聋老太太疲惫地摆摆手,身子往后一靠。
“只要这大灾荒没过去,不管何雨柱干什么,你们都给我老老实实地缩在屋里当孙子。”
“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动他,就是跟全院人的命过不去!”
“滚吧,回屋歇着去,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三人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