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觑,犹如丧家之犬般灰溜溜地站起身。
心底那点自以为高明的毒计,被老太太几句话彻底敲得稀碎。
他们擦着额头的虚汗,挑开门帘,顶着刺骨的寒风各自回屋,进门就把屋门拴得死死的,再不敢提算计何雨柱的半个字。
与此同时,中院何家正房。
屋里的温度暖烘烘的,与外头的冰天雪地简直是两个世界。
酒瓶子彻底见底,许大茂和周满仓喝得面红耳赤,浑身燥热,两人互相搀扶着,打着酒嗝挑开厚重的棉门帘,心满意足地回家了。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走上前,把门闩“咔哒”一声插好,顺手将窗户缝也严严实实地掩上。
把桌上的残羹剩饭麻利地收拾进空间后,他打了一盆刚打来的凉水,狠狠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珠顺着坚毅的脸庞滑落,激得他浑身一个激灵,酒意瞬间散了大半,脑子彻底清明过来。
对于后院那几个老家伙的密谋,他连一星半点都不知情。
但就算知道了,他连眼皮都不会多抬一下。
他太了解这帮禽兽的德性,更清楚在这个节骨眼上,谁掌握了物资,谁就捏住了院里所有人的生杀大权。
那些躲在暗处的红眼病不敢拿全院的肚皮开玩笑。
但他何雨柱历来行事谨慎,前世的教训深深刻在骨子里。
他绝不会把自己的安危寄托在别人的忌惮上。
要干,就得干得滴水不漏,连根毫毛都不能让这帮王八蛋揪住。
何雨柱扯过毛巾擦干脸,拉了张太师椅舒舒服服地坐下,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点上。
青蓝色的烟雾在温暖的灯光下缭绕,他翘起二郎腿,脑子犹如一台精密的机器,飞速运转起来,开始盘算接下来的每一步棋。
这给全院弄粮食的事里头,有三个致命的死结,必须提前解开。
解不开,那就是引火烧身。
第一个结:粮食的来源与品相。
他手头有企鹅农场这个极其逆天的底牌。
里面的极品五常大米晶莹剔透、特级富强粉白得耀眼,甚至还有乱跑的走地鸡和肥得流油的黑山猪。
随便拿出一件,都能亮瞎外头人的眼。
但这也正是最致命的催命符!
大灾荒年,市面上连带壳的糠麸、发苦的橡子面都抢破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