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养长工啊!”
三兄弟越说越气愤。
如果是家里真的揭不开锅,那吃咸菜、交住宿费,他们咬咬牙也认了。
可现在明白过来,自家老爹明明手里攥着高薪,却每天装穷,把他们当贼一样防着,当外人一样剥削!
这种被亲爹算计的憋屈感,比被人打了一顿还要难受百倍。
寒风呼啸,三兄弟在墙角站了半天。
最终,阎解成有些颓废地松开了拳头。
“行了,别说了。”
“就算知道他藏了钱,咱们现在能怎么办?”
“咱们还没成家,房子是他的,户口本在他手里,闹翻了咱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阎解放和阎解旷也是长叹一口气,只能捏着鼻子把这口窝囊气咽进肚子里。
三人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家里走去,谁也没有再说话。
但他们心里都清楚,从今晚开始,那个名为“父子亲情”的玻璃罩子,已经彻底碎了一地。
那颗隔阂与怨恨的种子,正在阎家三兄弟干涸的心田里生根发芽,只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就会长成冲破房顶的参天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