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用卡车将现场围得水泄不通。探照灯的强光，将方圆五百米照得如同白昼。

赵刚推搡着戴着手铐的赵大牛，快步走到检修井入口。

赵大牛被两名干事死死按住肩膀，脸色灰白，但死死咬着牙，一言不发。

他知道，只要熬过最后二十多分钟，任务完成，他死也值了。

“刺啦......”

一辆吉普车急刹停在井口。

何雨柱穿着军大衣，踩着积雪走下车。冷硬的目光直接锁定赵大牛。

“何主任。”

赵刚递上那把铜钥匙。

“管廊第一道防爆铁门的钥匙。”

“那里面地形复杂，连着十二条废弃管道，炸药具体藏在哪一条，他不肯说。”

何雨柱没看赵刚，伸手接过钥匙，径直走到厚重的生锈铁门前。

四周一片死寂，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咔哒。”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

铁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缓缓拉开一道缝隙。

一股阴冷、混杂着机油和煤渣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伴随而来的，是极其微弱，却仿佛敲击在所有人神经上的声音。

“滴答。”

“滴答。”

定时器的走秒声，顺着管廊的空腔，清晰地传了出来。

“排爆组还有十分钟到。”

陈雷从旁边快步走来，声音凝重。

何雨柱抬起右手，制止了陈雷的汇报。

他转过身，缓步走到赵大牛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四合院里的“老实人”。

“赵大牛。这下面，是五千名工人的心血。”

何雨柱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

他指了指黑洞洞的铁门。

“我不懂排爆。我也没打算让你招供。”

何雨柱从腰间拔出那把特批的五四式手枪，子弹上膛，冰冷的枪口直接顶在赵大牛的眉心。

“距离一点四十，还有二十二分钟。”

“从现在开始，我不问问题。”

何雨柱盯着赵大牛因为恐惧而颤抖的眼睛。

“每过一分钟，你离枪毙，就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