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记录下来的误差。可那道误差没有消失,那道轮廓已经停在了新的位置上,以一种经过证实的、无法被取消的方式存在于那里。
第二波攻击紧接着发起。两架F-22从上方切入,以俯冲姿态发射了四枚AIM-9X格斗弹,导弹以极高的过载转向目标,尾迹在海面上空划出锐利的弧线。这一次,那道银白色的轮廓开始在导弹的逼近中移动,但它的移动方式与飞行器完全不同——它像是在水面上滑行,以一道连续的、流动的姿态在导弹之间穿行,像是有一种先于弹道被确认的直觉,在每一个时间窗口被打开之前就已经提前占据了它的位置。
那些导弹从它身侧掠过,最近的弹头与它装甲表面的距离几乎触及它的外壳,却始终差了那一段几乎可以被忽略的缝隙。在那四枚导弹全部错过目标之后,那道轮廓做了一个非常明确且缓慢的动作——它抬起右臂,像是在朝那些正在远去的导弹挥了挥手,然后那四枚导弹在同一时刻全部在空中引爆,像是被一道看不见的脉冲触发了一样。
长机飞行员看见了那道挥手。他看到了那道银白色的人形轮廓正在以几乎称得上优雅的动作向那四枚正在远去的导弹挥手示意,然后它们就全部炸了。他的喉结动了一下,那是一个他无法控制的、无意识的吞咽动作。他的手指在操纵杆上微微收紧,指腹感觉到那道金属表面传来的微凉触感,那道触感正在以一种他已经无法忽略的方式告诉他——那道正在他对面悬停的东西,正在以他自己的节奏、他自己的方式,完成对这场对抗的逐帧控制。
"继续攻击。交替进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依然保持着专业训练打磨出的平稳,可他本人正在以不同的方式感受着那道光的存在。
第三次攻击同时从四个方向发起。机炮的曳光弹从机翼下方的旋转炮管中射出,在目标周围形成一层密集的弹幕,那种密度已经超出了正常空战中的使用范围,更像是一种已经被逼到极致的、试图用数量和密度弥补精度不足的绝望操作。可那道银白色的轮廓在弹幕形成的瞬间没有移动——它在弹幕中做着一种像是不急不缓的移动,向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