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草摇了摇头,军中军务繁忙,出征在即,李根壮清点粮草军械本就日夜操劳。
她不愿贸然打扰。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一名灰头土脸的军中小吏,衣衫沾着尘土,踉跄着冲进门内,不顾下人阻拦,直直跪倒在正厅中央,膝盖重重磕在青砖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夫人!大事不好!李监事今日核对随军出征的粮草军械账册,军械箭矢数目和粮草入库存量与原始册籍对不上,被军械司的人当场举发,说他私挪军资瞒报亏空,已经被军中巡检的兵士扣押,拘在了军械大营。”
“哐当!”
李小草手中的茶盏脱手坠落在地,青瓷碎片溅开,热茶洒了一地。
贾三飞的心也跟着颤抖,“这怎么可能,这里头一定有误会,根壮他怎么可能贪墨,是谁下的命令!”
贾三飞的娘更是率先哭出声,“这是咋回事啊,姑爷做了多年监管,他怎么可能贪墨粮草。”
李氏吓得脸色都白了,李根壮是她亲侄子,打小看着长大的,就和她亲儿子一样。
那个孩子最是实心眼儿,又憨厚老实。
谁贪墨他都不可能贪墨。
“小草啊,你快去军营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李小草猜不出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有亲自去问问才能知道。
她站起身就朝外走,贾三飞跟在身后,“我和你一起去。”
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在家坐着等消息只会更加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