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来搅局。
一边是跟冯继才结婚领证,一边是要被迫离开生活十几年的家,她该怎么选?
当然,如果冯继才能给她和孩子们一个安稳的家,这个破家她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可现在他连跟她领证都不能确定,她又怎么敢一腔孤勇地把赌注都押在他一个人身上?
李俊兰越想越不知道该怎么办。
吃过晚饭后,她交代红亮让他在家好好写作业,自己就去了赵长贵家。
她想找赵长贵和张粉枝商量一下这事该怎么解决,也是急于想把心里的苦闷找个出口发泄出去,否则的话她怕自己会被憋死。
听了李俊兰的倾诉,赵长贵和张粉枝都很气愤。
但也只能陪着她把赵有福全家人骂一顿,可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因为那房子的产权真的是在赵有福名下,就算赵长贵是村支书,他也没有权力干涉一个平民百姓如何处置自己的私有财产。
最后,赵长贵只能安慰李俊兰:“好在你和孩子们的户口还都在村里,他们要是真把你赶出去,村里可以给你批宅基地,你再盖新房。”
张粉枝瞪他一眼:“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盖房又不是垒猪圈,哪有那么容易!”
赵长贵看了李俊兰一眼:“这不是还有,那个谁吗?他要是愿意出钱,盖房不是问题。”
张粉枝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连连点头:“是啊,俊兰,现在你最重要的问题是先问问冯继才,看他到底能不能跟你结婚,能不能给你提供一个住的地方或者出钱给你盖房子,如果他能做到,这个破家也没啥可留恋的。”
李俊兰很迷茫:“我问了他两次,他都说他的孩子们不同意他跟我领证。”
“只要他愿意出钱给你盖房,不领证也可以。”张粉枝咬着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