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镇魂。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敢嫌弃我的调子。再废话,我把你舌头割下来挂树上。让你天天听。"
烈炎躲开石头,缩了缩脖子:"行行行,您的调子好,您的调子能超度。赶紧的,还有两样。我这腿都站麻了,脚底板也疼。再站下去,我都要长在这地皮上了。"
"石头的重量。"江晨说。
烈炎跑到雾海边缘。雾气里隐约可见一些灰白色的石块。他弯腰搬起一块。
石头很重。他搬得龇牙咧嘴,脸都憋红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江晨,这石头死沉死沉的,你确定要挂这玩意儿?把树枝压断了算谁的?我可事先声明,我不赔啊。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折腾。这石头起码有百十斤重。你让我搬这么远的距离,想累死我啊?"
"拿过来。"江晨说。
烈炎把石头抱过来,放在江晨脚下。石头表面粗糙,沾着灰白色的苔藓,摸上去冰凉刺骨。
江晨弯腰,双手抱起石头。石头沉甸甸,肌肉紧绷。他感受石头的重量。
这重量压在手上,也压在心上。他踮起脚,把石头挂在树上。树枝被压得弯了下去。
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树皮裂开一条缝,渗出更多的灰白色树液。树液滴在地上,发出嘶嘶的声音。
石头挂在树上,把树枝拉得笔直。
烈炎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的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捶了捶大腿。
"还有最后一件。你自己的脸。江晨,这怎么弄?总不能把脸皮剥下来吧?那得多疼啊。要不我替你?我的脸虽然没你帅,但好歹也是张完整的脸。挂我的脸,说不定这树长得更茂盛。我这张脸可是经过岁月打磨的。"
江晨瞥了他一眼:"你的脸太油腻。树不吃。"
江晨没理会烈炎的废话。他蹲下身,捧起一把灰砂。灰砂粗糙,硌手。
他往灰砂上吐了口唾沫。灰砂变得粘稠。他把手掌糊在自己脸上。灰砂冰凉,带着股子土腥味。
他一点点抹匀,盖住眼睛、鼻子、嘴巴。
灰砂在脸上慢慢变干。紧绷绷的,扯着皮肤生疼。江晨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他双手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