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话。敲了四十七下。裂纹合了,光稳了。他把时晶放回去,拿第二块。
第二块更糟。光很暗了,表面开始掉蓝色粉末。粉落在石板上,嘶嘶响。
江晨敲了三下。粉掉得更快了。他停了锤子盯着看了一会儿。
"坏了。"
"坏了扔了呗。"烈炎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江晨把坏时晶扔地上。蓝色粉一落地就被灰砂吸了。地面泛起一片蓝光,然后恢复灰白。灰砂颗粒变大了。
"它把时晶吃了。"烈炎指着地面。
江晨走过去用手扒开表层灰砂。底下的颜色更深,颗粒更细,温度更高。
"不是它吃了时晶。"江晨说。"是时晶在喂它。"
他站起来走向声石。
声石是块黑石头,表面粗糙没光泽。江晨把手放上去。温的,比体温高一点。
他闭上眼感受石头里的震动。很微弱。像很远的地方打雷。频率很低。
"声石需要声音。"他睁开眼。
"那咱唱歌?"烈炎清了清嗓子。"嘿佐嘿佐拉大锯嘿——"
"闭嘴。"
江晨拿起声石走到墙边。把声石贴墙面上,拿块小石头敲。
笃。笃。笃。
声音很闷。声石表面的颗粒开始颤。江晨改了节奏。快慢快慢,轻重交替。
墙上的灰砂不掉了。
烈炎嘴张开了。"神了。晨哥你还会作法?比顺毛驴还厉害。"
江晨没理他。继续敲。声石的震动跟灰砂掉落的速度同步了。灰砂不掉了下来,开始在墙面上慢慢流动,填那些薄的地方。
"在重组。"江晨说。
他敲了大概一百下。胳膊酸了,肌肉有点抽。他停了,把声石拿下来。
声石温度高了,表面变光滑了,摸着像玉。
"充完了。"他把声石放回去。
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蹲地上看那块坏时晶留下的痕迹。
"喂不饱的。"老头说。"你给它吃石头它想吃肉。"
江晨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