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额头的汗。"它还想吃什么?"
老头没答。他拿手指在地上画了个圈,圈里画了个人形。
"吃这个。"他指了指人形。
江晨低头看自己的右手。
食指和中指灰白了。没血色没纹理。摸着像块干木头。
灰化。在六维待越久灰化越重。
他试着弯了弯手指。关节有点僵,但还能动。
"这手指还能用?"烈炎凑过来盯着。"怪渗人的。会不会哪天突然断了?"
"断不了。就是没触觉了。"
他捏了捏指尖。确实没感觉。指甲掐进肉里也不疼。
江晨走到灰砂墙前。有块地方特别薄,灰砂一直往下滑。他伸手去抓,灰砂从指缝漏了。
换了左手。左手正常,抓的灰砂能勉强贴住。右手抓的一碰就散。
他盯着自己的右手看了几秒。
然后他产生了一个想法。
他用灰化的食指点在墙面上。
手碰到灰砂的时候,灰砂没往下掉。粘在手指肚上了。
江晨动了动手指。灰砂跟着手指走。他把指尖按在墙面上往旁边一抹。灰砂被抹在墙面上,牢牢粘住了。
"晨哥你干啥呢?"烈炎问。
江晨没说话。他用灰化的手指在墙面上画了个圈。圈里的灰砂被压实了。
他退后一步看着。圈里的灰砂没流失。
"这手指没白灰。"江晨说。
烈炎愣了一下。"啥意思?"
"灰化不是失去。"江晨看着自己手指。"是同化。"
老头蹲地上抬头看了他一眼。"同化?你以为是好事?"
"能补墙就是好事。"
他接着用灰化手指补墙。速度比之前快多了。灰砂在他指尖变得听话。他抹过去灰砂就贴过去。墙面肉眼可见地变厚。
烈炎在旁边看着,时不时递块抹布给他擦汗。"晨哥你这手现在算灰砂的亲爹了。指哪粘哪。比泥瓦匠还利索。"
江晨没接话。补了大概半个时辰。墙面变厚了,坑坑洼洼的地方平了。
但他发现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