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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晨停下来。看着前方。路到了尽头。一扇巨大的石门。门没有把手。两扇门板严丝合缝。门板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纹路很浅,不仔细看以为是石头天然的裂纹。
江晨伸手推门。门没动。加了把劲。肩膀顶上去。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轰。门开了一条缝。灰尘扑面而来。江晨闭上眼,偏过头。灰尘落在头发上,衣服上。这灰没有重量,但落在皮肤上,有一种冰凉刺骨的感觉。
等灰散了,睁开眼。宫殿里全是灰。灰很厚。江晨迈进去一步。鞋底陷了进去。灰没过了脚踝。
"好家伙。"烈炎跟在后面,一脚踩进去,拔出来时带起一蓬灰雾,"这得有多少年没扫过了。这灰怎么跟面粉似的,一踩就扑腾。"
江晨没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灰很细,没有杂质。踩上去软绵绵的,但拔脚的时候又有一种吸力。灰的颜色是死灰色的,没有光泽。落在衣服上,拍打不掉,渗进纤维里。
"别乱踩。"江晨说,"踩实了再走。这灰有吸力。"
老头直接在灰里趟。趟得很慢,手里拿着个半截红薯,啃一口,吐一口皮。红薯皮掉在灰里,一眨眼就被灰吞没了,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这灰是骨头磨的。"老头说。
烈炎脚下一顿。"啥?骨头?谁的骨头?"
"物域的。"老头指了指周围,"物域万物,生下来就是为了化成灰的。他们活得越久,灰越厚。你们现在踩着的,都是老祖宗的骨灰。"
"呸呸呸!"烈炎赶紧把脚拔出来,在石板上蹭了蹭,"老头你别咒我。"
"娶媳妇?你脚后跟都快烂了,还娶媳妇。"老头把红薯皮吐在手里,攥成一团。
江晨继续往前走。每走一步,都要把脚从灰里拔出来。这很耗费体力。灰的吸力很大,拔脚的时候,能听到啵啵的声音。脚底感觉到一种向下的拉扯。
宫殿很大。柱子粗得三个人抱不过来。柱子上雕刻着花纹,但全被灰盖住了。江晨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