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烈炎的样子。
"晨哥你看那玩意儿!"烈炎指着影子,声音都劈了。"它变成我了!它想干嘛?"
江晨瞥了一眼,手上没停。"它想进来。"
"那我——"
"你能打得过它?"
烈炎咽了口唾沫。"打不过,但我跑得快。"
影子变成烈炎之后,开始模仿烈炎的动作。烈炎挠头,它也挠头。烈炎跺脚,它也跺脚。可动作总是慢半拍,带着一种僵硬的别扭劲儿。它学着烈炎吐了口唾沫,唾沫落在暗银色地面上变成一滩黑水,滋滋冒着烟。
"真他娘的恶心。"烈炎骂了一句,转过身背对着影子。"别看它,越看越瘆人。"
江晨右手温度又提上来一些,他逼着自己集中精神。最后十米,五米,三米。最后一条焦痕跟起点的焦痕接上的时候,一个直径十米的半圆形安全区成型了。焦痕里的红光猛地亮了一下,然后沉进地面,暗银色的地面恢复了平静。一层无形的屏障在半圆形边缘升起来,江晨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在边缘处被挡住了,外面的凉风吹不进来。
"成了。"江晨站起身,退到安全区里头,右手垂在身侧,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烈炎试探着伸出脚跨过缝踩进安全区,没有排斥力,整个人走进来了。"嘿真进来了。"他松了口气,拍了拍江晨的肩膀。"晨哥牛逼,你这手绝了,改行去烙饼肯定发财。"
老头也慢吞吞挪进来,站在安全区边缘用脚踢了踢那条隐形的界线。"凑合,勉强能住一晚,漏风。"
"别踢。"江晨说。"线断了就全完了。"
老头收回脚撇了撇嘴。"小气,抠门。"
安全区里的空气暖和了一点,地面的触感也变了,不再冰冷坚硬,带着点粗糙的颗粒感。江晨低头看,在安全区内他的影子终于跟他同步了。他站着,影子站着。他抬手,影子抬手。
"总算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