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炎反驳。
"所以更要过去。"江晨说。"危险和机遇并存。声核在失声区最容易激活。"
烈炎还想说什么,被老头打断了。
"走吧。"老头往前走。"老头子我活够了,怕啥。"
烈炎咬咬牙,跟上。
进入失声区。
江晨感觉自己的心跳声都消失了。他摸着自己的胸口,察觉到肌肉在收缩,觉察到血管在跳动,但听不到声音。这种感觉很奇怪。人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就会觉得活着不真实。
他张嘴说话。
"烈炎。"
没有声音。只有口型。他的声带在震动,但空气不传播。
烈炎惊恐地捂住脖子。他张大嘴,拼命喊,脖子上的青筋都要崩断了,但喉咙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急得原地转圈,双手在半空中乱舞。
江晨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前方。
烈炎点点头,冷静下来。
老头走在前面,脚步很稳。他对这种环境早就见怪不怪。
他们走了一段路。
前方出现了一块巨大的石碑。
石碑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得能照出人影。
江晨走过去。石碑上没有字。
他伸手触摸石碑。
冰凉。
猛地,石碑表面泛起一阵波纹。
江晨收回手。
波纹扩散开来。
声音回来了。
没有轰鸣,没有尖啸。
是一声叹息。
一声沉重的叹息。
这叹息声直接在三人脑海中响起。
江晨觉得脑袋要炸开了。这声音里包含的信息量太大。悲伤、绝望、愤怒、不甘……所有的情绪在刹那间涌入他的神经。
他单膝跪地,死死抱住头。眼球充血,视线变得模糊。
烈炎也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双手在地上乱抓,指甲抠进灰砂里。
老头站在原地,身体摇晃了一下,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闭眼!"老头用意念传音。
江晨死死闭上眼睛。他切断了自己的听觉。
叹息声渐渐远去。
江晨大口喘着气。他睁开眼。
烈炎瘫在地上,脸色惨白。
老头走过来,从怀里摸出一个葫芦,拔开塞子,灌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