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正。
朱高炽捧着本书,眼睛却总往厨房方向瞟,只能说发挥稳定。
朱高煦最闹腾,一会练练拳,一会凑到徐妙锦跟前叫小姨,非让她叫自己一声外甥才肯罢休,只能说多少有点被训出反向脾气了,颇有些M的潜质。
这也是气得徐妙锦直拿毛笔往他脸上画。
晚秋和朱清宁坐在廊下,面前摆着茶壶和几碟点心。
朱清宁如今也不避人了,一大早就从宫里溜出来,和晚秋坐在一处说话。
礼部已经把婚期提上了日程,正在择选黄道吉日,只等定下日子,便要正式操办。
朱清宁心里又羞又喜,这几日脸上总带着笑。
正闹着,赵四从外头进来通报:“王爷,指挥使大人来了。”
刘策正手把手地教徐妙锦写妙字,闻言抬头,笑道:“哟,毛骧回来了?快让他进来。”
徐妙锦仰起小脸:“师父,毛骧是谁呀?”
“一个很能打,且满朝文武都想打的人。”刘策摸了摸她的头。
正说着,毛骧已经大步进来了。
他先扫了一眼院中情形,见几位皇孙都在,晚秋和朱清宁也在,脚步不由一缓,整了整衣襟,走到刘策面前,规规矩矩地躬身行礼:“臣毛骧,拜见王爷。”
之前毛骧倒是没对刘策称臣过,但现在刘策成了王爷,自然情况不同。
刘策站起来,两步走到他面前,抬手把他扶起,笑道:“跟我还这么客气?什么时候回来的?”
毛骧直起身,挠了挠头:“昨天回来的,臣带人下到崖底,没见着您和八公主的尸...呃...没见着人,只看到生火的痕迹和离去的路。
臣和西平侯便猜您一定还活着,所以抓了那些贼人之后,臣就一路赶回来了,只是没想到...”
他顿了顿,苦笑道:“还是比您晚了七八天。”
刘策哈哈大笑:“不晚不晚,你这一去一回,能把人抓住还发现我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
再说你带回来的消息也不算没用,至少把那些害我的王八蛋给逮着了,是不是?”
“王爷所言甚是,臣这一点倒是没辜负期望。”
毛骧连忙道:“臣在崖底时还不确定,心里火急火燎的,幸亏王爷洪福齐天,平安归来,臣白跑了一趟,还差点闹了笑话,实在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