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策摆摆手:“别说这些,你来得正好,我正想问问,到底是什么人要害我和清宁?”
这话一出,院里的孩子们都围了过来。
朱雄英皱着眉头,小脸绷得紧紧的。
朱高炽和朱高煦也竖起了耳朵。
晚秋和朱清宁从廊下走过来,站在刘策身后,一个温柔,一个娇俏,目光都落在毛骧身上,显然也急着知道答案。
说白了,在他们的心中,刘策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居然会有人要害他?那也不对劲啊!
毛骧被这阵仗盯着,尤其是基本都比他身份尊贵的人盯着,后背也是微微发麻。
他清了清嗓子道:“回王爷,这人叫吕安之。”
刘策挑眉:“吕安之?”
“是。”
毛骧正色道:“此人是原太子侧妃吕氏的族人,之前陛下处置吕氏一族,这吕安之因为早年和他父亲闹掰,断了关系,独自跑到西南去了,因此逃过一劫。
他听说家中被抄,心怀怨恨,又不知从哪打听到此事与王爷您有关,便想报复。
可他在西南根基浅,手下没几个人,后来您去了西南,把那些顽固部落收拾得服服帖帖,这些人对您又恨又怕。
吕安之便趁机联合了他们,一直盯着您和八公主回京的路线,在半路设下机关,以滚木雷石引发泥石流,把您这一行车队砸下了悬崖。”
他说得简明扼要,可院里众人听得心惊肉跳。
朱清宁脸色微白,不自觉地抓住了刘策的衣袖。
晚秋也上前一步,轻轻握住了刘策的手。
朱雄英气得小脸通红,握紧拳头道:“好一个吕安之!竟然这般歹毒!”
朱高煦也跳起来:“叔父大人!让我去揍他!”
刘策拍了拍两个小家伙的脑袋:“别急,人已经抓到了,收拾他不差这一时半会。”
他看向毛骧,又问:“这吕安之,可有同党?”
毛骧道:“有,部落里的几个头领,还有他们手底下百十号人,不过大部分人当场就被咱们的兄弟杀了,剩下这几个元凶首恶,被臣一路押了回来,如今全关在刑部大牢里,一个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