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点了点头。
正说着,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管家年过五十,平日里走路都慢悠悠的,此刻却跟烧了屁股似的一路小跑进来,脸上涨得通红,嘴里喊着:“侯爷!小侯爷!应天来人了!应天来信使了!”
这可来的太是时候了!
沐英和沐春同时站了起来。
那一瞬间,沐英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往脑袋上涌。
他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哪还有半点侯爷的派头。
沐春更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最前头,把院门拽得哐当一声。
爷俩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到了前院。
门口果然站着个灰头土脸的锦衣卫。
衣裳上全是尘土,靴子破了个口子,嘴唇干得裂了皮。
他显然是刚下马就被带进来了,风尘仆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日夜兼程的疲态。
可一看到沐英和沐春红头涨脸地冲过来,这锦衣卫还是吓了一跳,条件反射似的站直了身子行礼:“小人见过西平侯、见过小侯爷!”
“信呢!”
沐英劈头就问。
那锦衣卫赶紧从怀里摸出一个油布包,手忙脚乱地解开,露出三封信来。
三封信整整齐齐地叠着,信封上都写着名号,分别来自朱元璋、刘策和毛骧。
沐英接过信的那一刻,手都在抖。
他低头一看,三封信里,有一封的落款赫然是刘策二字。
只这一眼,沐英便仰天大笑起来。
那笑声来得又猛又亮,像是胸腔里积压了半个多月的担忧自责焦灼,全都化成了一口气,在这一刻猛地炸开来。
他笑得浑身发颤,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沐春在旁边先是一愣,顺着父亲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那封写着刘策名字的信,眼圈唰地就一下红了。
“刘叔父还活着!他果然还活着!”
沐春跳了起来,嗓子都破音了:“爹!刘叔父真的还活着啊!”
沐英笑得停不下来。
他根本还没拆信,可这已经不重要了。
那个人若能提笔写信,便说明他还活着。
一个死人是不可能写信的。
他本应先看朱元璋的信。
尊卑有序,这道理他比谁都明白。
可此刻,沐英却把朱元璋和毛骧的信往袖子里一塞,先拆了刘策那封。
信纸展开,墨色淋漓,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