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杨立坤,他问我,红星做AI的决心有多大?是当成手机功能的附属品来做,还是当成一个独立的、不依附于任何硬件产品线的基础研究方向来做?”
杨立坤的这个问题很核心,这帮顶尖学者最害怕的不是钱少,是自己的研究被商业产品线绑架。
今天让你做手机拍照优化,明天让你做语音助手降噪,后天让你做广告推荐算法。
基础研究?等你把业务支撑完了再说吧。
这种事在大厂里太常见了。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红星做基础研究的决心不比任何一家大厂差,而且红星有自研芯片的完整能力,未来可以从硬件层面为AI定制算力底座,这是谷歌和Facebook都做不到的事情。”
“他信了吗?”
甘良才摇了摇头。
“他说,Facebook的扎克伯格已经跟他谈了大半年了,邀请他组建FacebookAIResearch实验室,也就是FAIR,扎克伯格给的条件是,完全独立实验室,研究方向自主,论文自由发表,代码全部开源,不受任何业务部门考核。”
甘良才看着陈星。
“除此之外,杨立坤在纽约大学的教职保留,FAIR实验室和他的高校研究组之间人员可以互通。等于是一手拿着大厂的资源和算力,一手保持学术圈的完整身份和声誉,这套条件在全世界的科技公司里几乎找不到第二家能开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