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傅家老宅上空时不时就飘出一段跑了调的歌声。
糯糯练歌练得格外起劲,每天从幼儿园回来,小书包一甩,就催着傅承骁送他去琴房。
傅承雅从最初的温柔,到中间的咬牙切齿,再到后来的麻木,最后到现在的听天由命,只用了三天时间。
“糯糯,这个音要高一点,不要用喊的。”
“糯糯,节奏,注意节奏。”
“糯糯,这个字不用咬那么用力……”
小胖崽每次都认真点头,然后一张嘴,调子又跑到了太行山去。
傅承雅放弃了纠正,改为鼓励式教学。
只要声音够大、感情够足,跑不跑调另说。
于是琴房里经常出现傅承雅鼓掌叫好,糯糯自我陶醉的诡异画面。
傅家人也默契地齐齐“偷听”。
傅承骁趴在琴房门口听了两分钟,眉头越皱越紧,最后被苏婉卿拍着后脑勺赶走。
傅守诚端着茶杯路过,不动声色地站了好一会儿,暗自嘀咕:“好像比昨天有进步,好听多了。”
傅守礼斜眼瞥了眼弟弟,严重怀疑弟弟的耳朵遭到了重大创伤,已经听不出好赖了。
傅泽宁做完作业也会绕到琴房外,看到弟弟在忘情地歌唱,配上那小表情和小动作,别提多可爱了,他听得都入迷了。
傅承文看着儿子耳朵上挂着的耳机,表示不做任何评价。
姜玉琴和老闺蜜们打电话的时候也总是吹嘘:
“对对对,我家小孙孙马上要上国家台唱歌了。”
“那当然是唱的好听,人家才选他去的了!”
傅振山坐在躺椅上,戴着老花镜把自己刚刚拍的一张糯糯练歌的照片,发到了老战友群里,顿时收到一堆大拇指。
总之,整个傅家都处在一种“孩子比赛我光荣”的赛前亢奋中。
不过,练歌归练歌,作业还得写,关于作业,傅承骁和三房每天也是斗智斗勇。
第二天,傅承骁又把糯糯抱到了北楼门口。
跟昨天一样,他想趁机把小胖崽连人带书包一起送进去,毕竟作业这玩意儿,有人教和自己教,那完全是两回事。
可今天北楼大门紧闭。
傅承骁推了推,没推动。
他绕到侧面,窗户也全关着,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跟防贼似的。
嗯?防谁呢?
“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