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禾说完，季为谦挑眉，“沈小姐啊，你有没有考虑过，你其实不适合现在这份职业，或者说，你应该有更适合你的职业规划？”

“啊？你不会是说季太太吧，太快了吧，我还没做好准备诶。”

“是律师，你真是诡辩的天才，无师自通的逻辑学大师，靳柏寒可与你一战，说起来舒影这体质也真是绝，能把你们两个搜罗到一起，怎么不算是天然呆的好运。”

沈今禾点头，“行。”

她将头扭了过去，不说话了。

车厢内一阵安静。

季为谦这人向来扎人心窝不懂反省，这么僵硬的气氛里，他莫名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沈小姐？”

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季为谦趁着前面有个红绿灯路口，车停下等候的时候，琢磨了一下措辞，“是这样的，沈小姐，刚才我开了个不得体的玩笑，我为我刚才跟你道……”

“哈哈！被吓到了吧，我就说你吃我这套。”沈今禾突然转过头略带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季为谦定定看着她，“真不生气？”

“不生气啊，本来就是逗你的嘛，那咱俩扯平了，你得允许我撩拨你啊，不然我怎么追你嘛，不能给我的爱情道路制造困难啊。”

季为谦：……

“我会不会有点烦人啊，那要不，我三天给你发个消息？”

季为谦想了想，“还好。”

确实还好。

每次打开手机看到她叽叽喳喳的，好似立体环绕音。

“以前有人追过你么。”

“有。”

“那我的追求方式你要是不喜欢，你告诉我，我还有高冷、哭拽、各种各样的人格，只要我看的书多，我随时可以切换的。”

“不用，对人要真诚一些比较好，你做你自己吧。”

“哦~你喜欢原来的我。”≧▽≦

“……”算他多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