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雄鸡,海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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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雄鸡,海棠。(3/3)

"但第二件事——"皇甫嵩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张逸没有退,迎着他的目光:"知道。"

"你知道意味着什么?"

"知道。"

皇甫嵩猛地抬手,食指几乎戳到张逸鼻尖,声音压到了极低,却像闷雷滚过耳膜:

"你要碰的东西太深,是要命的。"

室内死寂。仪器的滴答声重新变得清晰起来,一下,一下,像倒计时。

张逸的嘴角忽然翘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近乎残忍的笃定。

"爷爷,您当年跟着他老人家走边疆的时候,有人告诉您'您碰的东西太深了'吗?"

皇甫嵩一怔。

张逸没有放过这个空隙,继续道:"您说您身上千疮百孔了,不在乎再多几口。那我呢?我今年三十,身上连一道疤都还没有——您让我现在就进那个局,我还有多少精力去走走转转,用什么身份去逛逛?等我七老八十的时候,再回头想这两件事——"

他摇了摇头,声音忽然轻了,轻得像叹息:

"那时候的我,还有力气去碰吗?"

皇甫嵩的手慢慢垂了下去。

老人盯着张逸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暮色已经彻底吞没了山脊线,房间里只剩下仪器屏幕发出的幽绿色微光。

终于,他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长,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翻上来的,带着某种认命般的沉重,又混杂着一丝极难察觉的……欣慰。

"三年。"他说。

两个字。

"三年。但我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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