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
林舒华摇了摇头。
“不急,先等刘秘书那边的产权档案出来,确认没有问题了再去也不迟。”
“不过,洲哥,如果产权真有纠纷,你帮我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一并解决。”
严衍洲推着车走了两步才开口。
“老赵头急着出国,他弟弟远在天津,只要两边同时签字确权,问题不大。关键是他弟弟愿不愿意配合。”
林舒华眯着眼睛想了想。
“这个嘛,得看多少钱能让他配合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各自笑了。
自行车的轱辘碾过青石板路面,林舒华坐在后座上搂着严衍洲的腰。
“洲哥。”
“嗯?”
“今天那帮老头抢药材的样子精彩吗?”
“嗯。”
“我其实手上还藏着一样压箱底的东西没拿出来。”
严衍洲的背微微绷了一下。
“那块紫油厚朴,我打算留着自己用。”
林舒华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根飘过去,带着得逞的小小得意。
“以后开了诊所,拿它来做的药丸,整个京市找不出第二家。”
严衍洲蹬车的速度没变,嘴角翘了一下。
“行,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