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账号出现投诉,她会在内部会议决定是否换链接。”
“这种情况下,她是不是实际受益人,需要平台和监管部门进一步核验。”
梁竞舟突然申请连线。
苏云同意后,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出现在画面中。
他坐在办公室里,身后没有任何公司标识。
“苏先生,你不能因为姜绮宁过去有税务问题,就推定我们现在也违法。”
“我没有这样推定。”
“那你为什么一直提她的税务处罚?”
“因为你们正在拿缴清罚款当成拒绝当前核验的理由。”
梁竞舟表情一僵。
苏云继续说道:“过去的税务处罚不能替代今天的证据。”
“同样,今天缴清罚款的事实,也不能替代对当前经营的检查。”
“这两句话,你听得懂吗?”
梁竞舟沉声说道:“我们的商品没有任何品牌标志。”
“消费者买到的也不是假冒品牌商品。”
“你终于说到重点了。”
苏云看向桌上的灰色外套。
“没印商标,是否就能公开借着品牌名卖高度相似款?”
“是否就能把普通面料宣传成高比例羊毛?”
“是否就能用九十三个账号重复规避投诉?”
梁竞舟说道:“版型相似不等于侵权。”
“确实不当然等于。”
苏云点头。
“具体是否涉及外观设计、著作权、商标使用和不正当竞争,需要结合权利状态与宣传方式判断。”
“我不会为了直播效果,把所有相似款都直接说成刑事假货。”
梁竞舟刚松一口气,苏云便继续开口。
“但你们的直播脚本里,出现某奢侈品牌简称一千七百多次。”
“投流关键词里,直接使用了该品牌的中英文名称。”
“商品展示时,还把你们的外套和专柜正品并排对比。”
“梁竞舟。”
“你嘴里说没有关系。”
“广告后台倒是每分钟都在借它引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