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倾覆。”
蒯越之言条理清晰,一语点破当前危局。
话音刚落,蔡瑁随即接话,神色忧虑,道出外部绝境。
“异度所言极是,可如今局势艰难至极,单凭荆州一己之力,已然难以阻挡曹军南下大势。
此前我军寄望江东盟友,指望孙权北上牵制曹军主力,分担荆襄压力。
可近日江东传来急报,孙权十万大军兵败合肥,折损惨重,被张辽击溃败退江东,短时间内再无北上北伐之力。
如今江东所能做到的极限,唯有牵制张辽,徐荣所部淮南守军,使其无法南下合围荆襄,同时代为镇抚荆南四郡,稳住南疆局势,让我军可安心汇聚北线兵力,死守襄阳,除此之外,再无其余助力可言。”
蔡瑁话音落下,一旁张允当即冷哼一声。
“何为代为镇抚,依我之见,是借机蚕食!今日江东替我镇守荆南四郡,待他日战事平息,无论胜败,荆南四郡尽数落入江东掌控,这片沃土,再也难以归还荆州所有!所谓盟友相助,不过是借机吞并的借口罢了。”
蒯良轻轻叹息一声,面露无奈,沉声劝解众人。
“此间利害,我等岂能不知?可如今大势所迫,别无选择。
有江东代为镇抚南疆,至少我军无需担忧荆南士族叛乱,郡县倒戈,无需顾虑后方起火,腹背受敌。
同时江东牵制淮南曹军,我江夏驻守兵马便可尽数调离,回防襄阳,解北线兵源匮乏之困。两害相权取其轻,眼下只能暂且隐忍,顾全眼前存亡大局。”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将内外困境尽数剖析,前路艰难,绝境重重。
刘表闭目沉吟良久,心神纷乱,再度抬眸发问,将最后一丝希望寄托于西蜀益州。
“益州方面,可有回信?使者如今抵达何地,刘璋可否愿出兵驰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