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烬下车,军靴踏在青石板上,一步一步,径直走到凤云昭身边。
他没碰她,却用极其占有欲的姿态,挡在她和林亦白中间。
林亦白皱眉,反感这个一身戾气的军阀。
“这位是?”
周玄烬没接话,转头看向凤云昭,语气出奇的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宠溺。
“昭儿,怎么不给你同学介绍一下?”
凤云昭脸色惨白,她知道周玄烬在逼她,逼她承认自己不堪的身份。
“他……他是……”
凤云昭咬着嘴唇,怎么也说不出口。
林亦白狐疑更重,“云昭,别怕,如果有人强迫你,我可以帮你报警!”
凤云昭强作镇定,扯出一丝笑。
“不,学长,你误会了。他是......资助我上大学的好心人,我在他家打工。”
好心人?
周玄烬闻言,眼底闪过嘲弄,但没有当场戳穿她,反而替她拢了拢碎发,举止暧昧,指腹擦过她耳廓。
“去上课吧,好好读书。”
尾音压得又低又柔。
凤云昭清楚,他不是不生气,只是把账留到晚上算。
可体面,是她最后一层遮羞布。
只要这个男人,不在同学面前戳穿她就行。
凤云昭转身进学校,刚迈出半步,手腕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攥住。
极短的一瞬,像警告,随即,松开。
等她回头,周玄烬已经上了车。
黑色轿车绝尘而去。
林亦白走上前,“云昭,那个人到底是谁?你别拿什么好心人来搪塞我。”
凤云昭低头,“真的只是资助人,学长,你别担心了。”
林亦白还想说什么,上课铃响了。
凤云昭像抓住救命稻草,往教学楼赶。
一整天的课程,她都心不在焉。
林婉凑过来,神秘兮兮地碰她胳膊。
“云昭,你魂不守舍的,想什么呢?”
“没什么,昨晚没睡好。”
林婉语气暧昧,“早上送你来的那辆车,可是军政府的牌照!”
凤云昭冷冷地回道:“没有,你看错了。”
林婉撇撇嘴,没再问,却盯着她立领下若隐若现的红痕,看了好一会儿。
(装什么清高,我都看见了,那个男人帅得要命,还有权有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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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点半,黑色轿车准时停在校门外。
凤云昭拢紧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