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云昭用生姜在眼睛下面偷偷抹了两把,泪水开始往下掉。
“太医,你一定要救救我家王爷啊!”
院判把完脉,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奇怪,玄王这脉象虽然虚弱,但内力深厚,根本死不了啊。)
但看着凤云昭那要吃人的眼神,院判咽了口唾沫。
“公主节哀......不,公主息怒,微臣定当竭尽全力。王爷受了惊吓,加上旧疾复发,需要名贵药材吊命。”
凤云昭立刻顺杆爬,“需要什么药材?太医尽管开!就算是天上的龙肉,我也要进宫向父皇讨来!”
院判识趣,写下了一张极其夸张的药方,全是极品续命之物。
次日清晨,凤云昭拿着药方,顶着红肿的核桃眼,进了皇宫。
御书房内。
皇帝正在批阅奏折,听到凤云昭在殿外哭闹,揉了揉眉心。
“让她进来。”
凤云昭一进门,扑通跪下,哭天抢地。
“父皇!您要为女儿做主啊!”
“昨夜回府途中,竟有刺客要杀玄王!”
“王爷为了保护女儿,伤上加伤,如今已经下不了床了!”
皇帝挥退了左右宫人,只剩下父女二人。
刚才还哭得声嘶力竭的凤云昭,瞬间收了眼泪。
她站起身,拍拍膝盖上的灰尘,走到龙案前。
“父皇,戏演完了,该给报酬吧?”
皇帝放下朱笔,看着自己最古灵精怪的女儿,就知道她会猜中。
“你这丫头,在玄王府住得可还习惯?”
凤云昭笑道:“习惯得很。他装死,我装疯,我们俩绝配。”
皇帝闻言,眼中闪过精光,深不可测。
“看来,你已经发现他的秘密了。”
凤云昭撇撇嘴,“您把我嫁给他,根本不是为了惩罚我作闹。而是看中我这胡搅蛮缠的本事,让我去给他打掩护,对吧?”
皇帝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窗前。
“朝堂之上,丞相权倾朝野,各大臣结党营私。”
“朕虽是天子,却处处受制。”
“玄王是朕手里最锋利的一把暗刃,但他锋芒太露,已被权臣盯上。”
“朕只能让他装病,以此麻痹敌人。”
皇帝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女儿。
“云昭,你够聪明,也够豁得出去,能够帮到玄王,让他暗中放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