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一把钝刀,慢慢磨平最初的棱角。
三年,整整三年。
凤云昭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学会了伪装、顺从,甚至讨好。
只要顺毛捋这头疯犬,他会大方地给她想要的一切。
首饰、金条、大洋。
只要她开口,周玄烬从来没有说过一个“不”字。
凤云昭将财物偷偷藏在床底的箱子里,和书放在一起。
那是她通向自由的阶梯。
这三年里,周玄烬身边没有出现过其他女人。
赵曼来找过他几次,都被他无情地拒绝。
有一次,赵曼气急败坏地指着凤云昭,骂她是“狐狸精”。
凤云昭唇边挂着极淡的笑,她早就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女学生。
“赵小姐每隔一段时间,就往帅府跑,可惜连门都进不来。你又算什么?比狐狸精还不如吧。”
赵曼脸色涨得通红,抬手要扇凤云昭。
周玄烬单手截住曼的手腕,反手将她推倒。
“我养出来的猫,还轮不着外人来打。”
凤云昭躲在他身后,心跳漏了一拍。
可她,还是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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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学校里。
林亦白说:“云昭,你成绩那么好,快要毕业了,跟我一起去留学吧!”
林亦白将一张船票塞到凤云昭手里。
“我打听过了,你根本不是打工,你是被周玄烬囚禁了!”
“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个魔窟!”
凤云昭想走,但是一个人走,她不能拖累无辜之人。
“学长,你别天真了。我贪图帅府的荣华富贵,根本不想走。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少帅会不高兴的。”
林亦白不可置信,“云昭,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我一直都这样。”凤云昭将船票撕成碎片,洒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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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凤云昭破天荒地主动抱住周玄烬。
周玄烬刚从军营回来,身上还带着硝烟味,他反手将人紧紧搂进怀里。
“怎么了?今天这么粘人?”
凤云昭埋在他胸前撒娇。
“少帅,我看中一条钻石项链,要一千块大洋。”
周玄烬毫不犹豫应下,“买。只要你喜欢,把珠宝行搬空都行。”
他捏着她下巴,深深地吻了下去。
凤云昭闭上眼,心在滴血。
(周玄烬,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