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烬想反驳,想大声告诉她,自己是个正常人。
可是,当凤云昭捏住他后颈,熟悉的战栗感从脊尾窜上头顶。
他顺着力道,低下头。
那是臣服的姿态。
“乖。”凤云昭松手,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
咔哒打开,里面装着皮质项圈,内衬柔软,外侧挂着精巧的银色锁扣。
“自己戴上,还是我帮你?”
周玄烬呼吸粗重,身体比他的嘴诚实,他厌恶内心隐秘的兴奋,面上依旧不情不愿,手却乖顺地伸过去。
他拿起项圈,垂下眼,绕上自己的脖颈。
金属锁扣的“咔哒”声,竟让他感到安心。
凤云昭绕着他欣赏了一圈,踮起脚,齿尖没入他下唇。
周玄烬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双臂收紧,勒住纤细的腰肢。
三年的戒断,宣告失败。
凤云昭扯开他衬衫领口,“记住,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她将他推倒在床上,用那条熟悉的真丝领带,缚住周玄烬的手腕,固定在床头。
周玄烬闭上眼,等待即将落下的疼痛与欢愉。
第一鞭落下时,不是痛苦,而是三年干涸后,终于被填满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