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难堪、羞耻、无地自容,一股脑地砸在她头上。
她本来是想找一点安慰,没想到,却是自讨其辱。
陈宜林也有些尴尬,轻声对文馨说:“要不……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我们明天电话里说?”
文馨看着眼前这对母子,一个客气疏离,一个明显不欢迎自己,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时欢有父母疼,有钱,有前途,有底气。
而她,连找一个说心里话的人,都要被人这样嫌弃。
她死死咬着唇,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跑。
身后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刺得她浑身发疼。
原来,她真的走到哪里,都是多余的那一个。